蔚都???

  她为什么为在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碰到蔚都啊?!

  蔚都何许人也?

  在原文中,他就是那个让白楚汐沉迷炉鼎双修,无法自拔,最后双双被解决的罪魁祸首!

  就是这个人,勾引她合作双修,自己享受炉鼎带来的快感,而他,则是吸收了双修带给他快速增长的灵力修为。

  在谢简清前往黑化道路,疯狂修炼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,这两人窝在合欢宗里整日寻欢作乐,连带着整个门派的风气更加糜烂了!

  这也是为什么,她一定要散了合欢宗,现在还要去找她二哥解决炉鼎问题。

  一想到这,白楚汐就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,鸡皮疙瘩从脊背一直蔓延到了头皮。

  冷静,这人是个老狐狸,一定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破绽。

  她咽了咽口水,唇角扬起笑容,“原来是蔚兄,这两年走动颇多,一心放在修炼上,所以忘了许多事,还望见谅。”

  外之意,就是确实不记得你是谁,咱不熟,别套近乎。

  这个时间点,他们两人应该只在仙盟大会上见过一面,但也就是这一面,让他们两人眉目传情,心照不宣地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
  白楚汐现在这最多只能算是装傻,反正也没什么关系,正义切割最好。

  但蔚都仿佛没有听懂似的,还走近了几步,背在身后的手打开折扇,轻扇了两下,笑着对她说:“看来是蔚某不够努力,相见即缘分,希望这回白小姐能记住在下。”

  白楚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
  救命,这也太油了!

 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情根深种,自己则是冷漠无情。

  可虽然他话是这么说,但眼前挡住他们去路的人,依旧没有挪动分毫。

  白楚汐脸上的笑容敛了敛,看着蔚都问道:“蔚兄看着和我们方向不同,白某有事在身,往后再聊。”m..

  “蔚某无妨,既然是要事,不如坐我这辆车同行,会快很多。”他说完,又看了她一眼,“不知可否告诉在下,何事如此着急?”

  白楚汐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淡了下去,“家事,不便告知。”

  这人,还真是死皮赖脸。

  他们这番对话,还没讨论出个结论,车厢里的谢简清听着对面的声音,脸色越来越黑,在白楚汐说完后,直接掀开帘子下了车。

  他清冷的脸上毫无表情,眸底神色冷冽,看着蔚都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攻击性。

  “师尊,可是有人闹事?”

  他分明在问白楚汐,可眼神却直挺挺地紧盯蔚都,黑眸一动不动,有些渗人。

  白楚汐不想节外生枝,更不想和蔚都有过多的牵扯,连忙摇了摇头,“以前见过,说是想同行,不过我们不便,还是要你们忍耐一下坐这辆了。”

  她这话即时说给谢简清的,同时也是故意说给蔚都听的。

  他怎么说也是白凤谷的大弟子,脸面也是很在乎的,被她这样拒绝,不该继续再追着了。

  但她没想到,在谢简清出面之后,蔚都脸上的笑意消失,神色也变得阴森了不少。

  他眯了眯眼睛,盯着谢简清看了一会,转头问白楚汐:“这位是?”

  “他是……”

  “我是师尊现在唯一的弟子。”

  谢简清抢了白楚汐的话,还特意在唯一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,唇角忽然带了一抹笑,眉眼也是平日的温润。

  在白楚汐进入虚境后,很多事关于白楚汐的事都是丰武大师告诉他的,包括合欢宗已经被她默默解散一事。

  他自是没有丝毫心疼,甚至巴不得那个地方被永远埋葬,从此师尊和他再也不要回去的好。

  他不想让从前的事影响到现在,若是没有合欢宗,师尊也不会认识眼前的人。

  蔚都挑了挑眉,视线在白楚汐和谢简清两人身上来回打量,突然笑了一声,目光灼灼看向白楚汐。

  “白楚汐,你玩儿我呢?”

  他说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
  “你这弟子跟了你多久?养他得费不小的力吧?他就伺候得你这么爽,连我的约都毁?”

  “闭嘴!”

  谢简清冷喝一声,嗓音简直冷到了极点,他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冲了过去。

  白楚汐连忙拉住了他,手上不得不用点力,才将他拉了回来。

  这要是真打起来了,可就不是之前那么轻松了。

  蔚都作为白凤谷的大弟子,修为本就不低,不然原主也不至于能看上他。

  所谓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,若是在这里打起来,不仅可能会伤及无辜,更有可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。

  她绝不想和蔚都这种人搅在一起,只要多待一秒,都是对她漫漫前途的巨大考验。

  只是蔚都这番话,她也恶心得厉害。

  什么叫伺候她?

  明明就是她把谢简清当做宝贝,捧在手上生怕他化了!

  这人自己思想龌龊,连带着看别人都满脑子龌龊思想。

  更何况,他们有什么约?自己一厢情愿地约那啥的约吗?

  白楚汐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火气,抬头看向他。

  “不好意思,我们赶路,以后有缘再见吧,简清,上车。”

  说完,她直接转身上了车。

  可蔚都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想法,抬手一挥,叫上拦路的众弟子,沉声道:“去‘请’白小姐上车。”

  数十道灵力瞬间调动,朝着他们的方向挥了过来。

  白楚汐那张精致艳丽的脸上,彻底冷得像白瓷。

  手心灵力聚成一团,粉色的狐面若隐若现,微风吹过,灵力团越来越大,隐约可见其中的风暴。

  “是你先动手的。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,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包子。

  抬手正欲使出幻术,身后一道黑影踏过马头,飓风一般地呼啸而过。

  顿时,碎石滚动,强风折枝。

  谢简清周身都笼罩在了一片黑雾中。_&